萧若风又把了起来,有力强劲,往来流利,流利圆滑,确实是喜脉特征。
“没错。”
陈桃花更开心了,还很新奇,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,“你说我不小心拍一下会不会把他拍掉啊?不是都说前期的胎都很脆弱,一不小心就会流掉,那我要不要就呆在床上不下来啊?”
萧若风看她这模样,仿佛第一次孕育子嗣,忽然上前抱住了她,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啊,完全没感觉。”陈桃花满口回答,目光都在自己小腹上。
萧若风又问道,“我是问对你身体有没有损害?”
“这个...”陈桃花皱了皱眉,“得问太医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,你知道。”
“你认真想一下,对你身体有没有损害?”
萧若风又重复了一下,眼神中似乎透露着别样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