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反应不大,他的王叔、王位、皇子身份、父亲全都失去了,活着跟死了,或者成为废人也没什么区别。 陈桃花得知还得养七八个月后又算起了账,医馆还得多养一个人,真是亏。 院子里,苏昌河抱着她坐在摇椅上轻晃着,“这算什么,这段时间为了救那些人,暗河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更多,没看见宝藏倒是先干起活儿了,更亏。” 陈桃花听到他这话忽然皱起了眉,感觉有点不对劲呢,“是啊,一分钱还没见到,就一个劲儿的干活,不会又画个大饼吧?” 苏昌河轻叹,“唉,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