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昌河一行人已经将药人一事以及琅琊王遇刺的证据准备充足,将大皇子企图造反的消息透露出去。
大皇子那边很快就反应过来,飞虎将军典叶认下所有罪责,称是他一人之罪。
但这种说辞显然很难让人信服。
大皇子随即上书认为典叶犯错自己也有责任,请求免除自己的皇子身份,终身不涉党争,自囚于钦天监。
琅琊王随即上书,认为皇城药人之乱跟大皇子脱不了干系,要求严惩,但皇帝并未见他,直接同意了大皇子的请求。
苏昌河一行人知道这个结果后十分不满,大皇子犯谋反这样的大罪都可以被揭过,而他们暗河死的那些人又算什么。
而琅琊王连自己的公道都讨不来,谈什么给暗河给予庇护。
只是事情已经结束,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苏昌河苏暮雨一行人也来到琅琊王府接陈桃花几人离开。
陈桃花还惦记着自己的遗产,根本没工夫跟白鹤淮他们一起搬东西,就缠着萧若风要自己的那份东西。
萧若风随即带她到自己的寝殿,给她了一个荷包。
陈桃花打开荷包看了一下,是个地图和一个令牌。
萧若风说道,“我死后十年内不要到这个地方。”
“十年?”陈桃花惊讶道,这么久,那她还怎么盖大房子?
萧若风点点头,“暗河需要修养,否则你会被杀,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有这个东西。”
一听这话陈桃花肯定地点点头,“放心,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,多一个人不就多得分一份。”
萧若风轻笑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陈桃花犹豫了一下,抬头问道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萧若风垂眸静静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陈桃花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说道,“看在你给我这些东西的份上,给你点甜头。”
然后她踮起脚尖,凑到他跟前亲了一下唇角。
萧若风顺势将她的腰揽得更近,微微侧头,吻在唇上。
陈桃花犹豫了一下,看在他快死的份上,没有挣扎。
两人就这么在空旷的殿中轻吻着。
如春风拂面,温柔缠卷。
“青龙使,你怎么在这儿?是因为你们家王爷在吗?”
外面突然传来苏昌河的声音。
陈桃花一听这个声音连忙挣扎想松开,但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