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痛哭流涕,跪着求饶,“大人,小人知错了!您就饶了我吧!我知错了知错了!”
夏静炎拍了拍他的头,笑道,“别害怕,一会儿还需要你送件东西。”
“是是是!没问题!小人一定帮您送到!”小厮连连点头。
夏静炎缓缓来到宇文齐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宇文齐脸色发白,起身想逃跑,却被禁军一把拦着,压在地上。
夏静炎用刀刃轻拍着他的头,“宇文,真是一个好姓氏。”
宇文齐以为这个姓有用,立马顺着接道,“我祖父宇文术是三朝大司马,你敢动我!”
话音刚落,夏静炎就一刀削掉他的脑袋,鲜血顺着脖颈喷涌而出,直接洒了一地。
周围人慌忙尖叫着离开。
夏静炎轻轻抚着刀刃,欣赏它的锋利程度,“真是好刀。”
地上,宇文齐瞪大眼睛,眼底除了惊恐,还有不可置信。
夏静炎看向那个小厮,“去,把这颗头送给你们家主人。”
小厮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叩头,“是是是是!小人这就去!小人这就去!”
说完,他连忙抱起宇文齐的头颅,连滚带爬地跑出酒楼。
夏静炎朝白守拙吩咐道,“让他们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白守拙立马行了一礼,转头退开。
陈桃花躲在角落里,装作自己和他们不认识的样子,生怕拉仇恨拉到自己头上。
夏静炎可没那么多顾虑,将刀扔给那个禁卫后,擦了擦身上的血渍,转头没看到人。
他眉头一皱,“人呢?”
其中一个禁卫回道,“娘娘在楼梯后。”
夏静炎大步走了过去,“出来吧,没事了。”
陈桃花不太情愿。
夏静炎过去把她拉了出来,“该回去了,我让白守拙去叫人了。”
陈桃花瞥了瞥大厅里,跑得几乎没人了,就剩那群饭桶被禁卫压着,也还好。
她勉强放了一下心,跟着他出去了。
很快,迎接队伍从长街过来,停在了酒楼门口。
而酒楼门口也聚集了大批百姓,探头探脑地张望,似乎在看热闹。
禁军很快就围住酒楼,将百姓们隔离,腾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夏静炎慢条斯理地牵着陈桃花出去。
陈桃花暗暗翻了个白眼,这么大张旗鼓,下次再出来不得被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