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静炎又重新看向夏静石,“这算是十几年来我们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吧?”
夏静石回道,“确实。”
夏静炎绕着他打量起来,“你一个罪奴出身的贱种,就因为是老不死的第一个孩子,处处压朕一头,叫朕怎么能看你顺眼。”
“陛下误会了。”夏静石只是平静地回道,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话他从小到大已经听习惯了,再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。
夏静炎脸上挂着笑,微微俯身盯着他,“这辈子,你就别想翻身了。”
夏静石没有说话。
夏静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盒,把里面的药丸拿了出来,“这是朕专门派人调制的,天下只此一粒。”
夏静石看向了那枚药丸。
夏静炎直接掰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。
夏静石呛了一下。
夏静炎微微一笑,轻拍着他的脸,“装狗装得很好,这就是栓狗绳。”
“咳咳咳!”夏静石大声咳着,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白。
夏静炎起身走向床榻,“好了,滚吧。”
夏静石挣扎着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了。
陈桃花悄悄探出头,看到夏静石走了也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