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早死晚死都得死。
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。
陈桃花故作迟疑,又支支吾吾,“是啊,他告诉我的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夏静炎眼睛微眯,透露出一丝危险,“什么都不知道?”
陈桃花快速点点头,“是呀是呀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夏静炎冷笑,“你当朕是傻子?”
陈桃花立马皱起眉,不赞同道,“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,在我心里你最聪明了。”
夏静炎也不跟她废话,直接坐起来道,“好,你不知道,朕就去问问这个好哥哥!”
陈桃花顺势推锅,“好呀好呀,你去问他吧,他肯定知道。”
夏静炎见她这样,气笑了,“你也跑不了,等着!”
陈桃花闭上了嘴,眼睛轱辘地转,快速思索起来。
不关她的事吧?
夏静石一个人能扛得住吧?
千万别扯到她身上。
夏静炎立马安排自己的心腹暗地将夏静石叫了过来。
夏静石早有准备,什么都没问,跟着太监就从小路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