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桃花试探性地站了起来。
夏静炎继续打量着手里的刀,“继续。”
陈桃花离他远了一点,继续说道,“就那天他被关到掖庭,我正好出来上厕所就见到他了,然后我娘就把我找回去了,也没说几句话,真的不熟。”
夏静炎一顿,“掖庭啊。”
陈桃花快速点着头,“没错没错,第二天就遇到你了,别的真没了。”
夏静炎神情微妙,“真是巧,还是比朕早。”
陈桃花谨慎地选择没有搭话。
“朕还真留不得他了!”
夏静炎忽然握着弯刀冲花房方向跑去。
内禁卫们连忙跟过去。
陈桃花纠结不已,想跟过去看看,又怕牵连自己,但又实在好奇,到底是夏静石会死,还是夏静炎会死。
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求生欲,她悄悄跟了上前。
夏静石刚离开花房后,就看到夏静炎拿着把弯刀朝他冲过来,气势汹汹,一看就要置他于死地。
夏静石二话不说,直接翻身越过宫墙快跑起来。
后面跟着的夏静炎也快速跟着越出去。
接着是禁卫,一个一个跟下饺子似的。
陈桃花被宫墙挡住,还好有其他人出主意,宫女太监们摞在一起,让她爬了上去。
另一边的宫道上,景太后看到夏静石、夏静炎一行人你追我赶的场面,神情一下凌厉起来,“拦住他们!”
“是。”几个太监快速上前。
夏静石飞速甩开众人,跪到景太后跟前道,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
景太后还没来得及说话,夏静炎就踹开拦在自己跟前的太监,快速拿刀刺了过去。
景太后神色一变,拉起夏静石躲过这一刀。
“你疯了!”
景太后脸色黑的难看。
夏静炎慢悠悠地收回刀,“母后,一个贱种杀了就杀了,你这么在意做什么?”
景太后难以置信,“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混账话!”
夏静炎抬头看了看周围,“谁听见了?”
众人连忙低头,不敢言语。
景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能听出来咬牙切齿,“先帝刚走你就处理唯一的兄弟,这让朝中的大臣怎么看!”
夏静炎脸色瞬间阴沉,“谁跟这贱种是兄弟!”
景太后扶了扶额头,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孽障!
要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