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守拙又充当了这个倒霉鬼,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轻轻推开房门,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喊道,“殿下,该起床了。”
夏静炎烦躁地将一旁的枕头扔出去,“闭嘴!”
白守拙连忙跪下,不敢再说话。
陈桃花也被吵醒,直接翻身滚到最里面,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。
夏静炎看到她心情也好了一些,过去把被子掀开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乖乖听我回来,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去做,就说是我的命令。”
陈桃花睡得迷迷瞪瞪,小脸红扑扑的,随意嗯嗯了几声,让人怀疑她听清楚没有。
夏静炎心情更好了,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,起身穿衣服离开了。
白守拙恭敬地跪在门口,一整个恪尽职守。
夏静炎随意瞥了一眼,认出是昨天那个人,看来是被排挤才被推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“你照顾好她,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人。”他随口说道。
白守拙立即回道,“是。”
夏静炎也不再说什么,抬步离开了。
白守拙在他离开后,又望了一眼宫殿深处的床榻,起身悄悄关上房门,去找人准备衣服首饰吃食之类的东西了。
陈桃花美滋滋地独霸一整张床,继续呼呼大睡。
掖庭的陈母是吃不好也睡不好,虽然有管事嬷嬷的开导,还是担心的不行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白守拙和一个小太监到掖庭交接,把陈母调到了承光殿。
陈母一路小心谨慎地跟着白守拙,克制着自己没有搭话,跟着两人来到了承光殿。
一进门,她就看见陈桃花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,趴在床上吃东西,懒懒散散,不成样子。
陈母连忙看看周围,也没人注意。
白守拙和另一个太监守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陈母快步过去走向宫殿深处。
陈桃花看到她,开心地起来,“娘,你来了,我给你留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陈母拉了她一下,低声呵斥,“规矩一点。”
陈桃花不以为意,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然后拉着她到床边,“看!都是我给你留的!”
陈母一眼瞧了过去,都是一盘盘的糕点水果,只不过一看就被人吃了。
她皱了皱眉,“殿下让你这样?”
陈桃花拿了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,“对呀,殿下说我想干什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