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桃花跟着夏静炎进了大殿,身后的太监们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夏静炎看见他们就心烦,直接一个个踹出去,关上了房门,根本不理他们。
陈桃花打量着周围,还真是雕梁画栋、富丽堂皇,就是会享受。
就算最后死了,这日子也爽翻天了。
还真是好命。
陈桃花暗戳戳瞥了夏静炎一眼,十分嫉妒。
夏静炎瞧见她,心情也好了很多,大步走到软榻前坐下了。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陈桃花。”陈桃花不甘不愿地说道,她就嫉妒好命的人,这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别,凭什么就能当皇帝。
夏静炎完全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,还乐呵呵地挥挥手,“你过来。”
陈桃花磨磨蹭蹭地过去了。
夏静炎打量着她那张又清又媚的脸,心情更好了,“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宫女了,你要给我穿衣梳洗、铺床盖被、端茶倒水,明白吗?”
陈桃花一愣。
这么小气?
连个妃子也不给?
夏静炎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腿,“过来给我捶腿。”
捶捶捶,捶死你!
陈桃花深吸一口气,慢吞吞过去了。
夏静炎特别有耐心,就等着她过来。
陈桃花磨磨蹭蹭地来到床边坐到地上,有气无力、无精打采地捶着。
夏静炎也不是真让她捶腿,就想让她靠近一些,近距离看。
陈桃花垂着眸,暖黄色的灯光给她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,更衬得人眉眼如画,肌肤如玉。
娇儿痴缠榻里卧。
他突然想到了这句话。
不过真是奇怪,粗使宫女怎么会长成这副样子,还安安稳稳的长到现在。
他父皇真没福气。
夏静炎嘴角轻轻勾起,伸手抚起她的碎发。
陈桃花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让她当宫女还继续摸?
渣男!
她躲过去,然后微笑抬头,“殿下请自重。”
夏静炎偏偏又去碰。
陈桃花再次躲过。
夏静炎又去。
陈桃花白眼都要快翻出天了,谁要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,干脆不动,随便他弄。
夏静炎轻叹,“你不高兴了?”
陈桃花皮笑肉不笑,“奴婢怎么敢。”
夏静炎饶有兴趣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