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饼,真硬啊,比生番薯还硬,但这时候就不挑了,吃到肚子里都是食物。 她费力地磨了起来。 夏静石一边吃着一边侧头看过去,皎洁的月光下,清丽娇媚的脸越发夺目,比圣京城里盛开的玉兰花还要漂亮纯洁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他一起,自他母亲死后,无数个日日夜夜,无数个挨饿挨打挨冻的日子,都是他一个人度过。 “喂。”他轻轻喊道。 陈桃花疑惑地看过去。 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道。 “桃花,陈桃花。”陈桃花回道。 夏静石轻轻呢喃,“陈桃花...” 陈桃花没再理他,继续吃饼,争取快点吃完,快点回去睡觉,少在这寒风里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