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伯宰托着脑袋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这位仙子,试了这么久,也该到我了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明意手下力道重了一些,她抬头一笑,“大人说的是,我这就来。”
陈桃花也被他那一下弄醒,迷迷糊糊地抬头,“先别走,我还没按够呢。”
“这...”明意停在原地,为难地看向纪伯宰。
纪伯宰闭了闭眼,十分无语,她就没感觉那手按的不是地方?
“到底谁是花月夜的客人?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陈桃花。
陈桃花挤了一下眼泪,可怜兮兮地看向他。
“大人,我从小流浪,一天好日子都没过,刚及笄就被浮月姐姐拉着上台,我还是第一次尝到有人伺候的滋味,大人,您就可怜可怜我吧,求您了。”
纪伯宰无奈,深深叹了一口气,只能他盯着了。
“好好好,让给你让给你。”
“好嘞!谢谢!大人,您真是个好人!”
陈桃花立马又舒舒服服地趴在地上,“按吧!”
明意微微一笑,“是。”然后俯身坐在她身边,一点一点按起来。
纪伯宰意味深长道,“仙子可得注意一点,别按错了地方。”
明意笑着点头,“是,大人您放心。”然后继续按着。
不过他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只是纪伯宰眼睛有问题,就总觉他的手有问题。
还真是有趣。
明意,也就是明献,眉目流转,微垂的发梢掩盖住了神情。
陈桃花在优秀的按摩手法下陷入深度睡眠,度过她这些天最安稳舒适的一晚。
纪伯宰看她睡着,想要将她送回房间。
明意自告奋勇要送,纪伯宰没信过,让人叫来了浮月坊主,让她安排人将陈桃花送回去。
同时,他也跟浮月坊主提起要帮陈桃花赎身的事情。
浮月刚开始是很拒绝的,但纪伯宰给的太多了,比她花月夜三年赚的都多,只能忍痛答应,放弃陈桃花这个大宝贝和摇钱树。
陈桃花自从攀上纪伯宰之后,就让浮月给自己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,虽然在她看来还是破得不行,但总算不用睡大通铺了。
被浮月送回房间后,她就安心躺在床上,沉浸在香香甜甜的梦中。
夜色漆黑,微弱的灯光从窗户透进,洒在地面上。
一个暗影从地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