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锵锵!”
“起床了!起床了!”
“都赶紧起来了!”
陈桃花烦躁地蒙上头,这声音跟大清早扯着嗓门叫的大公鸡一样,烦躁又刺耳。
一旁的小舞姬们都悉悉索索地起来,开始穿衣洗漱。
陈桃花拖到最后才从大通铺上起来,带着浓浓的怨气穿上衣服,喝了一碗稀粥,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打扫卫生。
小系统奶呼呼的声音响起。
“桃花桃花,这次你是花月夜的一个小舞姬,爹娘在你九岁的时候都死了,后来被浮月坊主带到花月夜,再后来被一个仙君看上赎了身,然后一年后就死啦!”
陈桃花更烦了,漂亮的细眉皱得像毛毛虫,“又是个短命鬼!”
“没关系啦,桃花你这次有好几场戏份!”
“又没台词!不就是纯纯背景板工具人嘛,有什么可高兴的!”
“每天还得打扫卫生、练舞技、吃不饱、伺候人,还没钱!”
陈桃花越想越气,狠狠地擦着走廊上的栏杆,把它想象成了傻叉作者和周扒皮浮月,恨不得擦下来一层皮。
小系统见她生气,也喏喏地不敢言语。
“赶紧擦!擦完去练舞,今天这个舞练不好,谁也不许吃饭!”
不远处传来管事嬷嬷恶毒又刻薄的声音,还跟个恶霸似的拿着棍子走来走去。
陈桃花更气了,都是路人甲打工人,她凭什么什么都不干,还拿着棍子在那训人!
该死的傻叉作者!
陈桃花深吸一口气,不跟傻子生气,纯纯浪费时间。
她瞥了一眼周围,打扫好卫生的小舞姬们都自发换好衣服,到台子上练习舞蹈,断断续续,没剩几个人了。
练舞又累又疼,还不如擦地板呢!
她磨磨蹭蹭地擦着栏杆,又像模像样地擦着地板,还不时地擦擦汗水,一幅努力坚韧辛苦劳作的小白花形象。
不过这可没躲过眼毒的管事嬷嬷,她拿着棍子走过去敲了一下栏杆。
“还不快点抓紧时间,就这么点活儿磨磨蹭蹭什么呢!”
陈桃花眼泪啪的一下就落了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她抬头哽咽道,“嬷嬷,我会尽快的。”
管事嬷嬷愣了一下,忍不住放软了声音,“浮月坊主马上就来了,你抓紧时间,要不然坊主会怪罪的。”
陈桃花连连点头,“嗯,我会的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