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意味不明地说道,“子羽哥哥,你说这话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 宫子羽也笑着朝他敬了一杯,“远徵弟弟,你以前骂得没错,现在我虚心接受了。” 宫远徵怪异地看了他一眼,没接受。 宫尚角开口道,“远徵弟弟。” 宫远徵瞥了宫子羽一眼,敷衍地拿起酒杯敬了一下。 宫子羽也笑着喝了一杯。 宫紫商和陈桃花呆在那里叽叽喳喳,一会儿讨论着护肤、一会儿讨论着衣服和首饰,又聊到话本和暗器,一刻也不得闲。 宫尚角和宫子羽也刻意地寒暄,再加上宫远徵时不时的讽刺,这顿饭也不无聊和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