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么多人都生活得好好的。
她在镇子上活了十几年也没出什么事。
“吓唬没用,我想去哪就去哪,用不着你管!”
陈桃花梗着脖子道。
宫尚角轻轻抚着衣袖,“这可不是你说的算。”
宫远徵笑了起来,“桃花,别忘了外面那些红玉侍卫,就算我和哥哥放你走,长老院可不会同意。”
“谁让你知道那么多宫门秘密呢。”
该死!
好心提醒他们还成了自己催命符!
真是一帮子驴肝肺!
陈桃花气得抓住宫远徵的手就咬起来。
宫远徵轻嘶了一声,但是没松手。
宫尚角一掌劈在陈桃花的脖颈上,她软趴趴地倒下。
宫远徵刚扶住人,宫尚角就拦腰抱起人,还用大氅遮住。
“远徵弟弟,我先带她回角宫了。”
宫远徵一顿,勉强笑道,“麻烦哥照顾她了。”
宫尚角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宫远徵看着两人渐渐消失,笑容也慢慢落下。
外面,云为衫和上官浅也看到宫尚角抱着一个人离开,看衣服样子很像是陈桃花。
两人相视一眼,看到宫远徵从屋内出来,就上前问道,“徵公子,刚刚是角公子离开了?”
宫远徵冷笑,“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说话?”
上官浅微微一笑,“是不配,只是我看角公子似乎...抱着一个姑娘。”
这话一下触到逆鳞了。
宫远徵阴恻恻地盯着两人,“闹剧结束了,你们也该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!”
这可不像好话。
两人警惕地看向他。
“来人,把她们关进徵宫地牢!”宫远徵说道。
“是!”附近的侍卫快速上前。
云为衫和上官浅暗暗蓄起了内力。
宫远徵也看到两人的动作,不怀好意道,“我劝你们安分一点,否则徵宫地牢的案桌上,就要多几杯毒药了!”
两人看了一眼周围,还是选择放弃了。
眨眼间,侍卫们就围住云为衫和上官浅,将她们押进了徵宫地牢。
另一边,陈桃花被带回角宫后,直接住进了宫尚角的房间,平时由方管家直接负责衣食住行,还有红玉侍卫看守,真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