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前辈,哪里轮得到我,不过,谁要是想品尝我调制的流火酒,可以去吧台找我!” 然后我走下台,走回吧台。 我坐在这个似乎可以隔离喧闹的狭小空间,远远的望着台上的光芒。有种物是人非的淡然。 猫眼石走到吧台前,她说:“嗓子不错哦。来,给我调杯流火。” 我从后面的酒柜拿出几瓶酒,从冰箱里拿出冰块,轻倒一些到器具里,然后甩动。我把淡蓝色的液体倒到杯中,中心的赤黄色若影若现。 猫眼石拿杯子,尝了一点:“还是当初的味道,没有变。”然后笑的走到人群中,不见了。 味道没有变那又能怎样。满目苍凉,一切尽是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