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灵气，是法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纯粹的本源气息，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纳最原始的大道碎片。
灵气的浓度也远超圣城，几乎凝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雾丝，缠绕在三人的衣袍上，稍一触碰便渗入经脉之中。
“天外天，要到了。”洛星河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传送通道骤然消散。
三人脚下一空，落在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土地上。
天外天。
这里没有天空，没有大地，没有日月星辰。
脚下是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幕，踩上去如同踏在凝固的水面上，每一步都会荡开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。
头顶是无穷无尽的法则之光，五颜六色的法则碎片如同极光般在虚空中缓缓飘荡，将整片空间映得如同创世之初的混沌。
远处隐约可见几座悬浮的宫殿，宫殿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白色石料筑成，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，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，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片金色的海洋——法则之海。
海面上翻涌着浓稠的金色液体，每一滴都蕴含着纯粹到极致的法则本源。
海面上空不时有法则碎片从虚空中坠落，落入海中溅起一圈圈金色涟漪，而后又被海水吸收，化为法则之海的一部分。
君傲正打量着四周，忽然感觉到无数道神识从四面八方扫来。
那些神识极其强大，每一道都至少是登天境的圣人级别，其中有几道尤其强大，那是大圣级别的神识。
君傲心中微凛，好家伙，这么多圣人，怕是不下百位。
诸天万界的底蕴果然深厚，平时这些圣人都隐世不出，如今全聚在这天外天中潜修，光是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就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喘不过气。
十几万年了，没有一尊大帝诞生。
这些圣人们皆被困在登天境，始终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。
天道压制得太狠，证道之路几乎被堵死。
可即便如此，他们依旧在这天外天中日复一日地参悟法则，希冀有朝一日能窥见一丝证道的契机。
圣人们似乎对君傲三人很感兴趣。
一道苍老的神识率先扫过洛星河，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：“星辰血脉——没想到天星洛家还有后人能觉醒星辰血脉！”
另一道神识扫过梅映雪，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：“荒古圣体，还是十阶的神魂，这女娃娃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