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金丹一段。
可就是这个金丹一段,随手一剑,便将他的麒麟真火斩灭。
他收了漫不经心的姿态,金色的竖瞳死死锁住君傲。
"你是何人?"
君傲将梅映雪送入大荒塔,再抬眼时,眼底只剩冰封的杀意。
"君傲,她的夫君。"
"你伤了她,我要你的命!"
麒麟子闻言,先是低笑,随即笑声越来越大。
"有趣。"
"自我出世以来,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金丹修士。"
"可惜,狂妄救不了你的命。"
话音未落,太阿剑已鸣。
君傲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,惊鸿步踏碎虚空,剑锋直指麒麟子咽喉。
没有半句废话,出手便是杀招。
麒麟子侧身避过,颈间金鳞被剑气擦出一串火星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反手一拳砸出,拳风裹挟着焚天烈焰,直取君傲面门。
君傲剑锋一转,削向他的手腕。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。
麒麟子只觉拳锋一麻,竟被逼得收拳后退。
他看着自己拳头上那道浅浅的白痕,眼中终于有了凝重。
这人的剑,快得离谱。
君傲不给半分喘息之机,惊鸿剑法如长河倾泻,剑光如雪,一剑快过一剑。
力之法则凝于剑锋,每一剑落下,都带着万钧山岳之势。
麒麟子双拳翻飞,金色的麟火在他周身化作护体罡气,拳拳硬撼太阿剑。
金丹九段的修为摆在那里,八个小境界的天堑,绝非仅凭剑法和浅薄的法则就能轻易跨越。
三百招过,君傲左肩结结实实挨了一拳,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五百招过,他被麒麟子一记膝撞顶在胸口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砸在地上,犁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深沟,口中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。
麒麟子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金色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"就这点本事,也敢替人出头?"
君傲单手撑地,缓缓站起身。
他抹去嘴角的血迹,非但没有半分颓败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"是啊,就这点本事。"
"足够吃了你。"
嗡——
一股无形无质却恐怖至极的吸力,骤然从君傲体内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