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挠着头嘿嘿傻笑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君傲没好气地踹了猴子一脚:“别瞎琢磨,赶紧走,晚了一品楼的招牌肘子就没了。”
……
等饕餮带着洞天壶晃悠回王府,听说君傲带着人去一品楼喝酒了,当即翻了个白眼。
“喝死你们算了。”
它把洞天壶往自己窝里一塞,蜷成一团,转眼就打起了呼噜。
反正矿脉到手了,天塌下来也得等它睡醒再说。
这一夜,一品楼直接被闹了个底朝天。
一群人从傍晚喝到后半夜,酒瓶扔了一地。猴子拉着刀疤拼酒,赵老兵在旁边讲当年打仗的事,木兰被灌了两杯,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。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云罗,也被猴子逼着喝了两杯,趴在桌上晕乎乎地笑。
梅映雪陪着喝了不少,到最后也眼神迷离,靠在君傲肩膀上不说话。
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满屋子横七竖八醉倒的人,长长叹了口气。
小二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掌柜的,这……这酒钱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掌柜的翻了个白眼,“还能怎么办?记南王府账上呗。这都第二回了,哪回要到过现钱?赶紧去王府喊人,把这些祖宗接走,别在我这店里睡一夜。”
……
君傲醒的时候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
他揉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坐起来,宿醉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喉咙干得冒烟。
一转头,就看见梅映雪靠在床头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眼神清明得很,一点醉意都没有。
“醒了?”梅映雪递给他一杯水,“喝口水缓缓。”
君傲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梅映雪慢悠悠地开口:“酒也醒了,是不是该跟我说说,你和阿水的事?”
“噗——”
君傲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呛得直咳嗽。
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“娘子,你听我解释!”他连忙放下水杯,一脸诚恳,“这事真不怪我!都怪刀疤!那天他跟多姿在小树林……那个啥……就是打野,被我和阿水撞见了,场面太刺激,我们俩一时没把持住……真的!”
梅映雪没好气的看着他:“你就这点定力也没有?”
君傲一噎。
能怪我吗?你知道当时多刺激吗?
阿水他摸我……
君傲疑惑道:“娘子,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阿水……”
梅映雪伸手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