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也是一饮而尽。
让人惊讶的是大佛,他竟然也喝了!
君傲挑了挑眉:“大佛也喝酒?”
大佛双手合十,老脸有点红: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这话还是你娘当年跟我说的。”
君傲一下子来了兴趣:“哦?还有这事?”
“何止啊。”夫子笑得前仰后合,“当年你娘去西域,把这老和尚堵在雷音寺门口揍了三天三夜,逼着他喝酒吃肉。最后扔下这句话,扛着雷音寺的铜钟就走了,害得他被全寺的和尚骂了半年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!”大佛立刻揭短,“当年你在书院讲学,被洛惊鸿拎着衣领从讲台上扔下来,还逼着你骂文帝。你骂得比谁都大声!”
夫子脸色一僵,干咳两声,端起酒杯猛灌一口:“陈年旧事,提它干什么。”
老天师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,得意洋洋:“看看你们俩那点出息。当年洛惊鸿对老夫最好,既没揍过老夫,也没逼过老夫。”
夫子和大佛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那是因为你见着她就腿软,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连舔鞋都愿意,犯不着动手。”
老天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君傲和梅映雪低着头,肩膀偷偷抖个不停,差点把酒喷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太武山下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树林里,摇身一变,成了老天师的模样。
山羊胡捋得一丝不苟,道袍穿得整整齐齐,连走路时背着手、微微驼背的样子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饕餮摸了摸脸上的假胡子,满意地点点头。
主人说了,化成老天师的样子去太武山,保证没人敢拦。
他学着老天师的样子,背着手慢悠悠地飞上太武山,直奔赵玉真的住处。
赵玉真正在院子里打坐调息,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睁眼一看,只见“老天师”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师叔!您怎么回来了?”赵玉真连忙起身行礼,心里有点打鼓。
饕餮哼了一声,学着老天师的语气吹胡子瞪眼:“别提那小王八蛋了!气死老夫了!”
他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,猛地停下脚步,语气急促:“玉真,快,把太武宝库底下那条源石矿脉给我拿来!急用!”
赵玉真一愣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师父,那条矿脉可是咱们太武山的家底啊,是用来应对大劫的。您突然要它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