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傲立马笑了:“你能一样吗?咱们俩二十多年的情分,哪是旁人能比的?”
梅映雪又追问:“那木兰呢?怀安呢?还有柳姐姐呢?”
君傲挠了挠头,老实交代:“木兰跟我患难与共过,怀安为了救我差点把命都丢了,至于如烟……那不是日久生情了嘛。”
梅映雪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呀你!以后能不能收收你的心?你身边的女人越多,对旁人来说,伤害就越大啊。”
君傲赶紧拉着她的手,认真保证:“娘子,我想明白了,这辈子有你们几个就够了,以后我再也不找别的女人了!”
梅映雪噗嗤一声笑了:“拉倒吧你,这话我可不信!”
……
另一边的太武大殿里。
赵玉真刚抱着两件法器跨进门,当场就愣在原地了。
就见老天师跟沈知薇面前,飘着个亮闪闪的光幕,里头正映着君傲跟梅映雪的画面。
沈知薇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明显是在哭;可老天师倒好,盯着光幕,笑得一脸褶子都出来了……
可赵玉真根本没心思管他俩的表情,他眼都直了,盯着那个光幕——
这光幕他虽是第一次见,但这光幕的气息,他太熟悉了。
山河社稷图的气息,他不会认错!
赵玉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!
合着!
合着他这段时间一直以为师叔学了天衍神算的皮毛,能掐会算料事如神?
感情这老小子是拿山河社稷图一直在监视我们啊!
难怪,近日常有女弟子反应,自己洗澡时,感觉有人在偷窥。
难怪,自己派人查了好些天,都没有查出那个偷窥狂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师叔这个老不羞做的啊!
沈知薇哭,是悔的,悔自己当初瞎了眼,没信君傲的实话;老天师笑,是被梅映雪最后那句“我不信”给逗的,这小两口打情骂俏的,太有意思了。
可老天师笑着笑着,忽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一抬头,就看见赵玉真那个蠢货站在门口,那眼神,跟抓包了他干坏事似的,不对劲得很!
老天师清了清嗓子,赶紧想把这事揭过去:“玉真?你跑这来干啥?”
赵玉真嘴一抽,感受到自家师叔那毫不掩饰的嫌弃,也没敢多问偷窥的事,赶紧举起手里的两样东西。
“师叔,这是梅映雪刚炼出来的对付妖族的法器,您看看咋样?”
老天师这才把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