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真的脑袋被弹得像个猪头,青一块紫一块,终于撑不住了,连连求饶:“听见了!听见了!师叔我听见了!苏云是天山的人!是天山的人!”
老天师这才停下手,气喘吁吁地瞪着他:“你听明白的屁!你分明就是怕疼才这样说的!”
赵玉真捂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老天师冷静下来,将那颗蛊丹递给赵玉真:“你若不信,拿着这颗丹药去找苏云。就说这是贫道亲手炼制的养神丹,看他敢不敢吃?”
赵玉真接过丹药,犹豫了一下:“师叔,他要是真吃了呢?”
老天师冷笑一声:“他要是真吃了,你就看着他死。”
赵玉真打了个寒颤,将丹药收入袖中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老天师忽然叫住他:“玉真。”
赵玉真回头。
老天师看着他,目光深邃:“小心点。那小子,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苏云了。”
赵玉真心中一凛,点了点头,大步离去。
大殿中,只剩下老天师一人。
他走到沈书恒身边,低头看着那张惨白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“书恒啊,”他喃喃道,“你这小师弟,怕是留不得了。”
.......
赵玉真先是运转真气为自己的猪头疗伤。
等他的脑袋恢复正常时,已是深夜。
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看着,确认没问题后,这才去了苏云的住处。
远远地,他便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。
走近一看,苏云正坐在窗前,双手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像个孩子。
赵玉真站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多好的孩子啊,哭得多伤心啊。
师叔是不是搞错了?
他推门而入。
苏云抬起头,眼眶红肿,脸上还挂着泪痕:“赵真人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赵玉真叹了口气,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孩子,别哭了,我师叔正在想办法救书恒......”
苏云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赵真人,您别安慰我了。二师兄的伤势我看了,神仙难救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又哭了起来。
赵玉真看着他这副模样,手伸进袖中,摸了摸那枚丹药,又缩了回去。
万一这真的是破镜丹呢?
万一这小子真吃了,那我岂不是亏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