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吆！这不是吃了屎的苏先生嘛，怎么会来太武山啊？这太武山可是九州圣地，不是你一个满嘴污秽的人能来的。”
苏云的脸瞬间涨红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沈知薇拉了拉君傲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好了，君傲，小师弟已经知错了，你就不要挖苦他了。”
君傲冷哼一声：“知薇，你就是太善良。这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奇怪的是，苏云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，反而越发的内疚。
他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像是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孩子。
“君傲，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哽咽，“都怪我一时糊涂，才会犯下大错。还望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说着，他走到君傲面前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君傲愣住了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云吗？
那个在仙人遗迹，与他针锋相对、在南城趾高气扬的苏云？
那个恨不得将他踩在脚下的苏云？
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扶，可一想到万魂幡说的话，又生生忍住了。
“行了，起来吧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苏先生的大礼，我可受不起。”
沈知薇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小师弟已经跪下来认错了，额头都磕出了血，可君傲还是这样咄咄逼人。
她明白君傲心中有气，被污蔑成魔修、被封印修为，换做谁都不会轻易释怀。
可小师弟毕竟跟了她这么多年，看着她从小长大，那份情谊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好了，君傲，小师弟已经知道错了，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。”
君傲无语地看了她一眼，索性不再纠缠。
“好了，这是你们书院的事，我不参与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苏云身上，“但这小子封印我的修为，又污蔑我是魔修——这笔账怎么算？”
苏云抬起头，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：“君傲，这件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。但你的确修行了魔功，不是吗？”
君傲冷笑一声：“魔功？也要分人。在我手里，再邪恶的功法也是用来匡扶正义的。而在你手里，浩然正气也能变成滥杀无辜的魔气。”
这话一出，沈知薇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她觉得君傲说得有道理，可又觉得他太不近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