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催动神通变身,刀疤一把薅住他的胳膊,急声低喝:“你疯了?!这可是大街上,你当众变成夫子的样子,是想全南城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?”
饕餮这才回过神,悻悻地收了神通。
两人七拐八绕,钻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。
刀疤探出头,把巷口巷尾都查探了一遍,确认四下无人,才缩回来压着嗓子:“妥了,没人,看你的了。”
饕餮摇身一变。
只见白光一闪,原地已经站了个白发白须的老者。
面容清癯,双目深邃如古潭,一身灰布长袍,手里握着一卷旧书,周身气息温润得像春日和风,偏又深不见底。
就那么静静一站,竟让人下意识地想躬身行礼,端的是仙风道骨,气度超然。
刀疤看得眼都直了,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,压着嗓子失声惊呼:“我滴个乖乖!你们妖族这神通,也太逆天了吧!”
饕餮得意地捻着胡须,那抬手的架势、眼尾的神态,和坊间流传的夫子画像分毫不差,哼了一声:“这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的妖族都能学的,也就我们上古凶兽、神兽一脉,才有这本事。”
刀疤围着他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,越看越心服,赶紧凑过去,贴着他的耳朵,把计划仔仔细细交代了一遍。
饕餮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懂了。”
两人身形一晃,腾空而起,径直朝着城门方向掠去。
……
城门口不远处的街边,苏云正瘫在地上,浑身狼狈不堪。
乱蓬蓬的头发上挂着烂菜叶,破烂的衣袍上糊满了臭鸡蛋的粘液,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污秽。
他死死闭着眼,一动不动,任由周围的百姓唾骂、扔东西。
不是不想动,是根本动不了。
丹田正疯了似的运转,浩然正气在经脉里疯狂流转,拼了命地修复被君傲一拳打出来的伤势。
三根肋骨断了,内脏震得移位,好几处经脉都裂了口子——那一拳,差点点就把他的命给打没了。
快了,就快了。
他咬碎了牙,把体内最后一丝浩然正气都提了起来,死命冲击着最后几处堵塞的经脉。
耳边百姓的骂声、哄笑声、唾弃声,像一根根尖刺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
“都给老子等着……”他在心里疯狂嘶吼,“等老子伤好了,非把你们这群杂碎扒皮抽筋不可!尤其是刚才扔屎的那个狗东西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