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!您书院向来自诩九州正道魁首,为何您的弟子,先是污蔑我家南王世子,后又勾结佛子欺压我家世子,如今更是要当众出手伤我南城百姓?还请夫子给我们南城百姓,给我大武,一个公道!”
半空的“夫子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苏云,声音骤冷:
“苏云,为师让你来武州,是让你仗着修为欺压凡人的?”
苏云瞬间慌了神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额头都快贴到地上了:“老师!不是这样的!是他们先折辱弟子……”
“住口!”“夫子”厉声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震怒,“为师亲眼所见,你要对普通百姓痛下杀手!还有,你的浩然正气为何戾气缠身?莫非……你偷偷修了魔功?”
这话一出,整条街瞬间炸了!
“好啊!原来这苏云自己修了魔功,反倒倒打一耙诬陷世子!”
“没错没错!刚才他那浩然正气里全是黑气,不是魔功是什么!”
“怪不得他死咬着世子不放,合着是贼喊捉贼!”
苏云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他明明只是被连番折辱,怒火攻心,才生出了一丝走火入魔的征兆,怎么就成了修魔功了?
他刚要张嘴辩解,半空的“夫子”已经再次开口,语气不容置喙:“够了!为师给你的那封帛书,拿出来交给我,然后自己回书院领罚,闭门思过三年!”
苏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又傻了。
帛书……那玩意儿,早被他拿来擦屁股了,不对,是擦脸,也不对,是擦脸上的屎了!
怎么拿得出来?
他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话都说不连贯:“老师……帛书……帛书它……”
“怎么?”“夫子”眉头一皱,语气冷了几分,“你敢抗命,不愿意交出来?”
苏云吓得魂都飞了,“咚咚咚”地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地上砰砰响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老师!弟子有罪!弟子罪该万死!求老师责罚!那帛书……它、它已经被弟子……毁了……”
“夫子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毁了?那你身上,可还有别的帛书?就是能解封南王世子修为的那种?”
这话一出,苏云彻底懵了。
有没有别的帛书,您身为老师,会不知道?
还需要反过来问我?
不对……不对劲!
老师怎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