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怀安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马上就要掉下来。
“相公,我真的是第一次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君傲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里又好笑又心疼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怀安却以为他要质问自己,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,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整个人慌得不行。
君傲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别哭了。”
怀安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?”
君傲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信。”
怀安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没有落红……”
君傲笑了。
“傻丫头,”他轻声道,“并不是所有的女子第一次都会有落红的,你不是自幼习武吗,有可能是那个时候就......”
怀安愣住了。
还可以这样?
不会是君傲编个瞎话骗自己的吧?
“真的?”她半信半疑。
君傲点头。
“真的。有些女子因为自幼习武,剧烈运动,导致……那个膜早早就破裂了。所以没有落红,很正常。”
怀安瞪大了眼睛。
她自幼习武,练了十几年。
原来是这样?
“你真的信我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君傲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,低下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当然信。”
说完,又亲了一口。
然后,又亲了一口。
一旁的铁蛋羞红了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世子,公主,”她小声提醒,“该去给王爷和世子妃敬茶了。”
两人这才分开。
怀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,跟着君傲出了门。
……
正堂内。
君临安坐在高堂上。
梅映雪坐在侧首,一袭白衣,清冷出尘。
君傲和怀安并肩走进来。
“爹。”君傲先开口。
怀安跟着叫了一声,脸微微泛红。
君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