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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城,平安门。
平安门,顾名思义,象征着平平安安!
乃是先皇御赐的名字!
所以这座小城也叫平安城!
巨大的平安门上,赫然镶着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人形的坑。
那人整个嵌进了厚重的城门里,四肢张开,脸朝下,浑身是血。周围的铜板寸寸碎裂,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那姿势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一群独立团的士兵围在周围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好像是个人?”
“废话,当然是个人!我是问这人怎么镶进去的?”
梅映雪从天而降,落在城门前。
李云龙跟在后面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看到这一幕后,口中嘟囔着:
“刚才那个飞过来的东西,不会就是他吧?”
梅映雪盯着那具尸体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释然,有嘲讽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快。
她取出大荒塔。
心念一动。
一道身影从塔中飞出,落在她身边。
君傲。
他浑身气息萎靡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头不错。落地后四处张望,一眼就看见了城门上那具尸体。
“哟,”他挑眉,“还真死了?”
李云龙愣住了。
他看看君傲,又看看梅映雪,又看看那突然出现的君傲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这……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“梅仙子,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这位是?”
梅映雪淡淡道:“我夫君,南王世子君傲。”
李云龙瞳孔一缩。
南王世子?!
他连忙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“卑职见过南王世子殿下!”
君傲摆摆手。
“起来吧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他没理会李云龙,径直走到城门前,打量着天皇的尸体。
那尸体浑身是血,衣服破烂,但面容依稀可辨。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,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。
“这老东西,”君傲啧啧称奇,“还真是死了。不过这肉身也太强悍了吧?被大荒碑拍成这样,居然还没彻底烂掉?”
李云龙凑过来,一脸好奇。
“世子,此人穿着扶桑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