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傲点点头。
“归墟可以融合万骨，确实是一门好功法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这功法有一个弊端。”
天皇眉头微皱。
“你以为朕会信你？”
君傲叹了口气，一副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”的表情。
他开始满口胡诌。
吃定了这天皇对修行知识了解不多。
“你用归墟融合了冥骨，又用百万人的鲜血祭炼冥骨，看似得到了强大的力量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归墟乃大帝正统功法，又岂会让你如此胡来？”
天皇一愣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的是——”君傲一字一句，“功法是有意志的。”
天皇脸色微变。
“归墟是大帝所创，自然心存正义。而你做的事，屠杀百万百姓，用鲜血祭炼，哪一件不是邪恶至极？”
他盯着天皇的眼睛。
“你现在虽然很强，但用不了多久，你的归墟就会反噬于你。”
天皇沉默。
片刻后，他冷笑出声。
“功法有意志？反噬于我？你当朕是三岁小孩？”
君傲耸了耸肩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……
气海中。
万魂幡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震惊。
“卧槽！你小子可真能扯啊！功法怎么可能有意志？”
君傲在心里回道：“这不是欺负他不懂嘛。你快跟我说说，天皇用这么邪恶的方法修炼，到底有没有什么后果？”
万魂幡想了想。
“有个屁的后果。本尊不也是这么修炼的？”
“所以你从诸天万界第一仙器，成了差点身死道消的破旗。”
万魂幡：“……”
它沉默了。
良久。
“你……你这么一说，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。”
君傲心中一动。
“这会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因果？”
万魂幡没有回答。
……
君傲本是满口胡言，就是想恶心天皇，吓一吓天皇。
哪知……
天皇站在原地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修炼归墟时的种种异样。
有时夜深人静，他会莫名心悸。
有时修炼到紧要关头，会突然走神，脑海中闪过那些被他屠杀的百姓的脸。
他以为只是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