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常来,偷糖吃,躲懒,被她提着剑追得满院子跑。木门槛都被他踩得发亮。
今晚不一样。
今晚开始,他要睡在这里。
“怎么?”门从里面拉开。
梅映雪换了身白衣,头发披散着,发梢还带着水汽,显然是刚沐浴过。她看着君傲,眉梢微挑:“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君傲喉结动了动:“姐……”
“别叫我姐。”她打断,侧身让开,“以后,叫我娘子。”
“……娘子。”君傲叫得有些别扭,耳根微微发红。
他走进房间。
还是老样子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书架,墙上挂着三把剑。
“我们还没成亲,”君傲小心翼翼地说,“住一间房,传出去对你不好。”
梅映雪正在铺床,闻言回头。
烛光映着她的侧脸,轮廓比平时柔和些。
“我都不在意,你在意什么?”她顿了顿,“还是说……你在惦记那位怀安公主?”
“没!”君傲立刻摇头,“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”
话说完才觉得不对。
凭什么要急着解释?
梅映雪看了他几秒,转身继续铺床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说,“今晚你睡床,我睡地上。”
“啊?”君傲一愣,“不是睡一起啊?”
梅映雪转过身,坐在床边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我已经是天人境,肉身脱胎换骨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睡一起,我怕你这小身板承受不住。”
君傲脸一僵:“这么说,我永远也睡不了你了?”
梅映雪看他一脸失落,笑了笑:“放心,你只是现在不能修炼,以后一定可以。”
君傲低下头。
“你不要宽慰我了。”他声音发闷,“我没有丹田,这辈子都不可能修炼了。”
他是穿越者。
胎穿来到这个武道世界,成了镇南王府的世子。
父亲君临安是镇南王,天人境强者。
母亲洛惊鸿是惊鸿仙子,九州公认的天下第一人。
他出生那天,整个九州的视线都投向江南。
所有人都好奇,惊鸿仙子和镇南王的儿子,会是何等惊才绝艳。
可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。
这个世界的人,出生时气海都会自然形成丹田……那是修行的根基。
可他气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