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活出第二世的仙。
不是残魂,不是剥皮客那般被黑暗腐蚀的行尸走肉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活出了第二世。
虽然前世修为散尽,一切只能从头重修,可曾经站过的高度不会消失——那些对法则的感悟、对天道的理解、对战斗的本能,都深深刻在神魂深处,不会随肉身腐朽而湮灭。
这一世重修,必然比上一世更快,同境界之下,必然比上一世更强。
这就好比一柄曾经斩断过星河的神剑,即便回炉重铸,出炉时依旧是神剑,不是凡铁。
战神的目光扫过庭院,掠过那些匍匐在地的剥皮客,掠过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小女儿,最终落在了君傲身上。
君傲也在看他。
这战神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的样子,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,浓眉如墨,双目深邃如星空。
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,可周身散发的气势却如渊如岳,压得满院灵气都凝滞了流动。
明明只是金丹境的修为,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却让君傲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紧了!
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遇到了同类的警觉,像是两头猛虎在深山中猝然相遇时的对望。
“这是……五禁肉身?”
君傲心中骤然一紧。
同为五禁肉身的他,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——杨晨的肉身散发出的气血波动,和他一模一样。
那是渡过五次禁忌天劫才有的特殊印记,每一寸骨骼都仿佛被天雷淬炼过千万遍,每一次气血奔涌都如战鼓在丹田中擂动。
不,不止。
那五禁肉身的根基之上,还隐隐透着一层更深的锋芒,像是有人在五禁的极限之外,又生生凿开了第六扇门的前奏。
那股气韵沉而不发,却如山雨欲来前的雷鸣,隐隐在云层深处滚动。
君傲的丹田深处,妖月仙帝的声音冷冷响起,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惋惜的复杂情绪。
“杨晨这是疯了。他竟然在这一世,选择每一个境界都踏入神禁领域。”
每一个境界,都踏入神禁领域。
君傲默念着这几个字,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自己也走在这条路上。
自然明白其中的艰难。
光是那金丹境的神禁天劫,便有大帝虚影降临,差点将他镇压
而眼前这位战神,竟然也要走这条路。
自己若不是有万魂幡相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