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涂龙似乎经验丰富,用消毒水把伤口清理几遍后,涂药水,缠绷带,一气呵成。
这熟练程度让文雯都意外了。
“申总,您怎么……”
申涂龙知道她要说什么:“处理伤口对男人来说,就像呼吸一样简单。”
其实他这话有意带着点幽默。
但申涂龙的形象实在跟幽默不搭边,说出来并没有幽默的效果。
他把药瓶拧好:“这药走的时候你带走,拿去用吧。”
文雯:“这怎么可以?”
“没什么不可以,反正快过期了,不用回头也是扔掉。”
文雯:……
老板总是一本正经地说一些很冷的话。
这时,申涂龙想到她还有任务,得给她机会。
他轻咳一声:“你喝饮料吗?我帮你去拿。”
说着,他起身去冰箱那边。
文雯当然没忘记自己的任务,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,打算随便藏到沙发底下一个,然后拍个照片发给郝明月应付。
可手指刚把东西掏出来,她弯腰准备往沙发底下放的时候。
脚一疼,突然没坐稳。
手里的“窃听器”脱手而出,直接滚落到地上。
好巧不巧,这东西一路滚动,直接停到了申涂龙脚边。
完了,这下彻底暴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