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、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不要她的周穗穗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。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,有自己的底气,她不怕他不要她,甚至有点不怕。 他应该高兴,他终于把她养成了不怕他的样子。 但他有点不高兴,因为她不怕他了,就不那么听话了。 陈泊序深吸一口气,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手臂箍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