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他肩上,偏头看着男人的侧脸。他今年才二十五岁,但脸上已经有了酒色熏陶多年的倦态。
天天靠着家里资助,给她的钱没有那个男人的十分之一,不,二十分之一可能都没有。
她想起陈泊序,三十岁,正当年,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。
她以前以为那是她的,她是陈泊序身边的女人,这是她的位置,她值得拥有这一切。
现在她知道,不是,她不是陈泊序身边的人,她只是一个占着位置的人。
周穗穗来了,她就得走,她从那个位置上被赶下来,跌进了泥里。
然后她看着周穗穗站了上去,看着她笑得张扬,看着她把那个位置坐得稳稳当当。
可笑的是,这个女人是她亲手送上去的。
让她从矜贵清冷的白天鹅,变成了……她不知道变成了什么。
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很亮,照得她眼睛疼。
她闭上眼。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周穗穗那句话我赢你了就可以了。
她输了,但她输得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