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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麻烦,你可持名帖上门。”
“多谢太太。”江望舒原本听到县令高升还心里担忧,以后兰溪县少了这个靠山,麻烦会增添不少,却没想到接任者居然是莫氏的侄子!
“你我之间实在不必如此生分,唤我芸娘罢。今日有一事,想和妹妹商量。”
“太太……芸娘请说。”她在莫氏不赞同的表情里被迫改口。
“早年我在府城安民巷置办了一间两进宅院,本是用于清哥儿读书居住,如今他已考取秀才功名,临安文风鼎盛,清哥儿也会在那里跟着先生读书,宅子与其空置,不如直接出售。”
“这样也好,空置的宅邸还需专人看顾打扫,出售能变成活钱。”
江望舒满心疑惑,这莫氏卖房子怎么会找自己商量。自己也不是牙行的,莫氏仆从众多,也不需要自己帮忙处理卖房事宜,她只能静观其变。
“原本宅子想作为谢礼赠送与你。”江望舒惊讶抬眸,这安民巷的宅子向来有价无市,莫氏怎么会想送给自己?!
莫氏见她这幅表情,了然一笑:“我知你脾性,想来你也不会收下,故以低于市价三成出售与你,阿月以为如何。”
“府城安民巷的宅子有价无市,我……”
“妹妹可是银钱不趁手?”莫氏拍了拍江望舒的手背,笑着开口。
她在心里抓狂,这莫氏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,这种地段的房子,是有钱就敢买的吗?
“您也知道,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长子还在进学,确实不太……方便。”江望舒把所有的悲伤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,才努力把脸憋得通红,眼眶也泛起淡淡水汽。
“罢了,既然你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莫氏话锋一转,继续丢下炸弹。
“西街我有一个布庄,之前久病难支,布庄经营不善,现如今要离开更是鞭长莫及,原来的掌柜已经跟着子孙养老去了。”莫氏抿了一口清茶,清了清嗓子继续道。
“那个位置做个医馆极好,你的医术一直屈居仁安堂实是可惜,不知妹妹有没有自己独立门户的想法?如果可以,铺面给你使用,我用租金入股。”
莫氏笃定她会答应,当初一个多月的相处足够让她了解江望舒,这是一个有野心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