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铜匠斥巨资打造了连接的弯管,还找瓷匠烧制了蹲便盆。就算是自己提供图纸也失败了许多次,要不是范掌柜的帮助瓷匠甚至不接江望舒的单子。
经过多方努力才勉强凑够了改建一间厕所的材料。
沈老爷子第一次用,就对这等巧思叹为观止。
江望舒清楚,这并不是自己的发明,是前人的智慧,她只是借用而已。
“阿婆,我就在门口等您,你如厕完了用这个桶里的水冲一下就可以了,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,您喊一下我们都在门口。”
当初顾忌到沈老爷子年纪大了,江望舒还在旁边安装了一个扶手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一上午的时间,林阿婆上了好几次厕所,把身体里的宿便都排出去了,接下来是沈老爷子针灸治疗。
江望舒见沈老爷子双手稳如磐石,下针快如残影。
她心怦怦直跳,原因无他,只因林阿婆命门、神阙、气海等凶险的穴位均布满银针,针尾无风自动,随着银针越来越多,老爷子额头布满汗珠,最后一针下完,林阿婆多日来被疼痛折磨得几近衰弱的神经终于放松,陷入沉睡。
“这几副药吃完,接下来前七日每日施针一次即可痊愈。”
刘满仓带着妻子许氏赶过来,一路上风尘仆仆,他们带了一大堆的吃食和各种晒干的干货。
刘满仓不善言辞,只是对着沈老爷子和江望舒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满仓叔,您这是要折我的寿。”沈老爷子是长辈,结结实实受了刘满仓一拜,江望舒却躲开了。
“阿风媳妇,我都从医馆坐诊大夫那里知道了,我阿姆得的是肠痈,这个病可以说是十死无生,特别是我阿姆年纪大了,更是凶险。这是救命之恩,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报答,阿风媳妇,以后你有事就说话。”说罢还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双手托举到江望舒面前。
“满仓叔,您一家人给我帮助够多了,我早就把林阿婆当成自己奶奶。况且这个病是老爷子在治,您要谢的话也应该谢他。”江望舒不习惯古人跪拜的那一套,把皮球踢给了沈老爷子。
“起来吧,这几天好好照顾你母亲,以免病情出现反复,我这把老骨头可不喜欢年轻人跪拜那一套,至于诊金,这丫头已经给过了。”
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,优哉游哉往陈武学习的地方去了。
“阿风媳妇,这……”刘满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