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这是?”
“嬷嬷,今日冒犯了莫太太,大约这府上我是待不下去了,想着与其被赶出府,还不如自己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方嬷嬷拦住了她收拾东西的手:“娘子,您不能走,我们太太需要您。您刚刚说的太太自戕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去煮红豆圆子的那个空挡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会如此,太太怎么会如此想不开……”
转头,方嬷嬷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眼含希冀望着江望舒:“娘子,您一定还有办法是不是?”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我只是个大夫,并不是个神仙,能治病但是救不了命,现下是莫太太自己不想活了。”
“娘子,求求您了,太太她心里苦啊……”
“其实第一次为你家太太诊脉的时候,我就发现了,她受过很严重的心伤,我来了府上这么久,从未见过府上的小公子和男主人问候过太太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太太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原来莫府的老人。”方嬷嬷说了她未能出口的话。
“娘子您如此聪慧,大宅门里讨生活的人,又有几个能过得舒心呢?”
“嬷嬷,如今只剩最后一个法子,就是我上次跟您说的。用不用全在您。”
“可是我们这样做,岂不是雪上加霜,她能受得住吗?”
“莫太太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,常言道不破不立,沉疴需得猛药,我们就得给她下一剂猛药,总归不会有更坏的结局了。”
方嬷嬷含泪点头。
又是一轮新的烟毒发作。
熬过这波烟瘾之后,莫氏沉沉睡去。
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境,梦里的她并没有遇见江氏,而是如之前那般,把自己守寡,被婆家嫌弃大归的庶妹接过来散心。
兰溪县远离中原,没有那许多难听的流言,一开始庶妹和她相处的极好,还经常为头疾发作无力管家的自己帮忙照顾清儿,而自己的清哥待姨母也极为亲厚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庶妹还千辛万苦替自己找来郎中,开了□□这味药。莫氏心中无比感激,怜惜庶妹年纪轻轻就守寡,还在为她物色老实本分的青年才俊。有了这□□她多年的头疾没再犯过,姊妹间也愈发亲厚。
然,一纸情信打破了所有的美好,两个不能成眷侣的有情人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