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错的是那些作恶的人!” “你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莫氏抬头仰望江望舒,只见正午的阳光从树影婆娑间漏下来,落在江氏的肩上,她感觉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了。 “你放心,我什么也不知道,只是从你的脉象判断,你曾经心脉受损,当是受过很严重的心伤,作为医者,我无意打探,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病患而已。” 莫氏将目光投向方嬷嬷,方嬷嬷隐蔽地摇了摇头。 江望舒无意打断她们的眉眼官司,只是指着地上被蚂蚁拖拽的落瓣一笑:“您瞧,蝼蚁尚且拖得动半片残红,你我这般大的一人,怎么会拖不动这一副暂时作乱的皮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