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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莫氏挺直的脊梁瞬间坍塌,扑到嬷嬷怀里嚎啕大哭:“嬷嬷,如今该怎么办,哥儿还这么小,我要是出事,这一辈子的脸面,哥儿的前途,乃至老爷的官身……我怎么会那么蠢,就上了那贱人的当啊!”
“小姐,我苦命的小姐。现下不是哭的时候,我们得想法子把这个毒解了,身子养好,才能为哥儿撑腰,嬷嬷会陪着你的,小姐别怕……”
江望舒从莫氏那里出来,就碰到余氏相邀。
“江大夫,今日辛苦你了。”两人心照不宣,莫氏的病本就不能宣之于口。
“这次借孩子的百日宴也是无奈之举,难为你了。还望江大夫能对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。”
“这是自然,保护病患的私隐乃是大夫的本分,今日民妇只是来府上参加小公子的百日宴,并无其他事情发生。”
余氏对于江望舒的识趣相当满意,点点头。身后的丫鬟奉上一个荷包,江望舒低头双手接过。
“这莫太太虽只是县令夫人,但娘家乃是河西莫氏,而县令大人也系出范阳卢氏,这两大世家的力量想必江大夫不会不知。”余氏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,语调不疾不徐。
冷汗浸湿了江望舒的后背,这贵妇人的钱好赚,但是搞不好也容易丢了小命,她郑重承诺:“您放心,出了这个门,我会忘了今日所见所闻。”
一番话连消带打,江望舒从未像现在这样,给一个病人看病压力如此之大。
回到家顿时手脚发软,她坐在柿子树下托腮沉思,在她的家乡有句话:当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,说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蟑螂窝了。
现在这□□已经渗透到县令这个底层官员的内宅了,也不知道整个东南沿海的官场已经被祸害成什么样了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,拿出从范大夫和莫氏那里得到的□□进行对比,这两个膏体无论从气味还是色泽,甚至纯度都可以断定就是同一批次,没想到现在这个东西的提纯技术就已经如此之强。
江望舒头疼欲裂,她想避免当初华国的历史重演,却苦于身份。低调安稳度日可以避免很多纷争,却也注定了她不能做太多事情。
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用晚食,江望舒神思不属的样子引得陈文频频相望。
沈松音咳嗽一声,三个孩子的眉眼官司顿时停止。
三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