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跪得更低了,身子差点匍匐在地上。
“民妇不敢,既然太太不嫌弃民妇愚钝,民妇愿意尽力一试。”
“瞧你吓得,起来吧。”莫氏身旁的丫鬟把江望舒扶起来。
早有仆从奉上笔墨纸砚、脉枕等一应物品,她半跪着给莫氏诊脉。
须臾之后江望舒站起身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江望舒垂眸,看着随侍左右。
莫太太挥手,侍女们鱼贯而出,只留下一个她贴身嬷嬷。
“太太纳食寡少,稍动即汗出,寸脉浮乱,关脉沉滞……乃是毒邪入络之症状。”江望舒斟酌用词,小心翼翼地说出莫太太的症状。
“不可能,我家太太的饮食起居一直是由我亲自把关,厨房的那些人都是绝对可靠的,身家性命都握在我们太太手里。”莫太太身边的嬷嬷不可置信道。
“太太的脉象不会骗人,近来太太是否经常夜不能寐,时作嘘喘,后半夜就算入睡也烦躁呓语?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江望舒继续下猛药:“太太近来面色晦暗萎黄,眼泡青黑,每每出门都要对镜梳妆许久才能勉强遮掩,经常神情疲惫,于管家理事一道也是力不从心?”
“江大夫,我们家太太到底中的什么毒?”莫太太的嬷嬷眼里已经盈满泪光。
江望舒抬眼瞥了一眼罗汉床小桌子上的烟斗。
莫氏出身世家大族,一眼就明白了江望舒的意思。
“这□□竟是毒?”
“不可能!这□□乃治好了我家太太多年的头疾,况且我家太太每每用过之后整个人便飘飘欲仙,神思敏捷,这样一味神药怎么会是毒?!”
“这正是这毒的厉害之处,初初使用使人神清气爽,如有神助,是一味镇痛良药。然,长期使用却能使人毒滞三焦,气血两亏,如若不及时停用则是饮鸩止渴,届时肾精大亏,药石罔效,悔之晚矣!”
一旁的方嬷嬷泪流满面,莫氏是她从小奶大,比自己亲女儿还要亲,现下中毒她怎么能不心焦?
“江大夫,你既能诊出病灶,自然也能医治吧,你就说要怎么才能解毒?”莫氏从头至尾面色平静,这份淡定从容不愧是那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女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也能淡定从容,病人对自己有信心,江望舒这个大夫也好对症下药。
江望舒写下药方:“此毒要解,需得戒烟。戒烟的过程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