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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有本事的,一手射术百步穿杨,短短三年,就杀敌无数,现在是千户了。小伙子人不错,仗义。”
“陈风——是个好名字。”英娘嘴里喃喃道。
糖水荷包蛋端上来,英娘勉强吃了一个。
“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?也是,我厨艺不行,以后解甲归田了,我好好练习厨艺。”刘武挠了挠头,在战场上杀敌英勇无比,但是在英娘面前他总是英雄气短。
英娘嘴里发苦几欲落泪,却不能在刘武面前表现出来,直如烈火烹油,烧得她将要发狂,她死死咬住嘴唇,只把舌尖咬出血来,铁锈味布满口腔才平静下来。
这一夜,刘武在英娘旁边鼾声如雷,睡得无知无觉,只有英娘咬着嘴唇在无声啜泣,直至泪水湿透枕巾。
五天的假期很快过去,刘武返回军营。
“娘,家里的盐不多了,我去买点回来。”英娘在刘武走后挎着一个篮子出门了。
“哎——”刘母对于这个儿媳妇极好,虽然嫁给儿子多年无所出,刘母深知这不能怪她,自己儿子难得回来,回来也只是待个三五天。
刘母一边缫丝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,想着初一十五要勤给送子娘娘供奉香火,好让她早日赐下麟儿。
不知不觉日上中天,刘母见儿媳还未归家,只当是儿子刚回军营,儿媳心中不痛快,出门散心。
她走进灶房,准备两人的午食。瓦盆里是雪白的大米,刘母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。她上了年纪,儿媳就把一日两餐改成一日三餐,说是她年纪大,需得少食多餐,方能长寿。
“今天给英娘蒸个鸡蛋羹,再炒个冬寒菜,有荤有素。”喃喃自语,她拿出盐罐,要给调好的蛋液加盐,却发现盐罐里满满当当的粗盐。
“英娘早上是说去买盐?”刘母疑心自己记错了,亦或是误会了英娘,把备用盐罐也拿出来,里面同样满满当当。
笑意从她脸上流失,刘母顿时没了造饭的兴致。穷苦人家熬过来的,对每一粒粮食都无比珍惜,她把这顿饭做完,没有心思缫丝。搬了一个板凳坐在堂屋门口,等英娘回家。
平时英娘出门最多个把时辰就回来了,今天直至刘母做的饭都凉了,她还没回家。刘母左等不来,右等不至,担心儿媳在外出了什么事,正想起身出门寻找。
院门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