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傅,这成品回春散必须合完药就立刻分装,天气太潮湿,受潮后不但药性大打折扣,还极容易霉变。除了这个法子,我建议在存放的箱子底部加一个隔层,里面放上草木灰,草木灰吸潮,能大大减少药材受潮的概率。”
“这个想法妙啊,我以前怎么没想到,只知道在晴天把药材拿出来晾晒,如果碰到汛期雨季,还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烘干药材。”
“这个法子只适合少量的珍贵药材,对于那些量大的药材还是要经常翻晒,保证品质。”
“前段时间老朽对江大夫的事情略有耳闻,”
李重楼神情坦荡: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恶意,只是听闻,当初造谣的田丰年日前掉到兰溪江里了。”
“哦?居然有这回事,我最近鲜少出门,每日里就是药坊和家里两处走动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是三日前早晨下大雨那次,那厮喝多了酒,和一帮人打赌,跑到护城河堤的水门边上,不知怎么地就滑下去了,汛期水急浪大,等那帮人反应过来,早就不见人影了,现在还没找到人,估计是凶多吉少了。”两人念及人死如灯灭,只是叹息一声就把这事抛诸脑后。
一大早,县衙门口。
靳誉在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,时不时往门里望去,几次步上台阶又退出来。
值守的门房见他是个孩子,模样可爱,又频频往里探,像是在等什么人,便主动上前询问:“小郎君,你找谁?要是报官需得找状师写好状子才可以,你这样堵在门口小心冲撞了大人。”
门房是一个老伯,语气和蔼,说话时甚至还能迁就靳誉的身高弯下腰。整个衙门的氛围极好,全因兰溪县来了一个好官。
“老伯,我找周捕快周大人,不知道他今日可在衙门里?”
“在的,在的。我去帮你通报一声,不知道小郎君找他因为何事?”
“我继母失踪了。”靳誉说着就低下头,那声音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,门房老伯顿时心疼不已,快步往内堂去了。
“靳小哥,你找我?”周捕快人未到声先至。
“周叔,我继母失踪了,现在找不到了。”靳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急出一脑门的汗。
“你先别急,怎么回事你慢慢说。”
“三日前,她出门去。你也知道自从那件事后我和她……她没有告诉我去哪里,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,她都是去……叔叔家过夜了,我也就没放在心上。”周捕快明白靳誉说的叔叔就是阙氏相好的,也是当初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