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你要好好照料靳誉,直到他痊愈。如若还敢虐待孩子,在场的众人都是人证,到时候是上公堂打板子还是被拉去沉塘可由不得你!”周捕快怒目圆睁,恶狠狠地警告阙氏。
“民妇一定好好照料誉哥儿,再不敢亏待他了,众位街坊也可做个见证。”阙氏对着周捕快连连磕头,赌咒发誓。
看客们渐渐散去,众人对仁安堂有了新的话题,在这次风波中仁安堂因祸得福,生意更上一层楼。
阙氏现银不够,只能把身上的首饰用于赔偿,江望舒给靳誉配了七天的药,嘱咐他七天之后要回来复诊。
“靳小娃子。走,今天叔送你回去,去你家认认门,我经常在城里巡逻,没事的时候可以去你家坐坐。”
江望舒和周捕快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,各自忙活去了。
经过这次的事情,范一明算是彻底信服:“江大夫,可是多亏了你的方法,这阙氏算是踢到铁板了,她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药罐上做记号!”
范一明凑近江望舒,笑容谄媚:“江大夫,您是怎么想到一患一药一编号的,你这脑子究竟怎么想的,我现在算是明白,掌柜的为什么出门前让我有事找您了,当初他把陈伯带去越州我还心里直打鼓呢,原来他早有打算!”
“行了,你也别给我灌迷魂汤了,这医馆的各种流程是万万不能省略的,这既是对病患负责,也是对自身的保护。毕竟人命无小事,任何小小的误差结果可是天差地别,马虎不得。”江望舒看着孩子气的范一明失声笑道,摇摇头,冲他摆手。
“我先行一步,工坊那边事情也不少,好好看着医馆,不要辜负范掌柜的期望。”
“小的谢江大夫教诲!只要有我在,医馆就会好好的!”说完他自己也绷不住笑出声。
七日后。
今天是靳誉复诊的日子,江望舒一早就来到仁安堂,经过七天的休养,孩子的病已经好了很多。所谓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”。江望舒在给孩子调整好药方之后开口询问:“现在能正常说话了,夜里是否还咳?”
“夜里咳嗽已经好了很多,现在能睡整觉了,多谢江大夫。”没想到靳誉的声音居然如此好听,正所谓,童子之音,清而不薄,脆而不尖。
“这个药继续服用七日,七日之后还是这个时间回来复诊。”江望舒给靳誉探脉时发现这孩子底子很好,应当是小时候父母精心养育的成果,要不是有这份好底子在,真就可能让那阙氏得手了。
“近日你继母可还曾苛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