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抓完药的一明快速往后堂走去,吩咐里面的熬药药童,自己则快步往县衙走去。
“报官就报官,我可不怕你,我就是孩子的母亲,谁来也没用。”妇人声音高亢,如果仔细听,很容易听出色厉内荏的成分。
药煎好,药童细心的用两个碗来回倒疼,待温度适宜,江望舒正要给孩子喂药,妇人上前一把打掉了煎好的药:“今天你不说清楚,别想给我儿喂药!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毒药,要是把我儿子治死了,你担待得起吗?!今日不把你们掌柜的找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江望舒早有准备,药童很快端来第二碗,她阴沉沉地看着妇人,当着她的面饮了一口汤药,直把妇人噎得面红耳赤。
妇人无话可说,江望舒才把药一勺一勺喂到孩子嘴里,孩子还能自主吞咽,情况不算太严重。
衙门的人很快就到了,这次来的是周捕快,周捕快进门像是没看见江望舒一样,而是大声问道:“何人在此闹事,又是何人报官?”
那妇人被周捕快凶神恶煞的样子唬了一跳,顿时不敢再哭嚎。
“禀大人,乃是民妇委托药童范一明报的官,这妇人口口声声称这仁安堂误诊差点治死她儿子,然,民妇询问坐堂大夫和药童,均未见到这个孩子来面诊,但是她拿出来的药罐却是仁安堂独有……”
“那坐堂大夫和药童都是受雇于这医馆,当然是帮医馆说话,你也说了我那药罐就是仁安堂的,就是你们害了我儿!”妇人急急打断江望舒的话,觉得自己占理,语气里说不出的得意。
“你先别急啊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这仁安堂在兰溪县开了那么多年,如果是个人都能拿着包装药材的容器来闹事,岂不可笑。仁安堂开药,向来奉行不见药方不抓药,不见病人不开药方,而每一个来仁安堂的病人,都有一份完整的记录,一明,把记录拿出来给大人看看。”
范一明把近一个月的记录都拿出来,每页记录还按编号排序,就是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情况发生,病人家属疑心篡改和销毁记录。周捕头一页页翻过去,始终未发现关于男孩的任何病案记录。
他一把将病案本拍在妇人面前:“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“是我记错了时间,我确实是带着我儿在这里瞧病的,定是你们……是你们故意弄丢了我儿子的病案记录!”那妇人情绪十分激动,双手死死抓住桌角不放,双眼通红就要扑到江望舒身上。
“你还不死心,你说你是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