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并不理会妇人的哭嚎,拨开患儿母亲,细细为孩子诊脉,只见孩子壮热不退、神昏,江望舒又趴在孩子胸口仔细听诊,发现患儿心慌气短。
情况不容乐观,江望舒立刻在孩子的几处穴位上按揉,先稳住患儿,再了解情况。
片刻过后江望舒直起身子说道:“孩子脉象浮紧而数,如沸鼎扬波,右寸独见弦滑如弩。此乃风温犯肺,热毒壅塞之症。大夫开的清感汤剂乃是对症之方,这孩子如今病成这样非一日之功,如果当时遵医嘱服药,孩子根本不可能病成这样!你休要对医者隐瞒,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?!”
妇人只一味的哭天抢地,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,江望舒仔细一看,发现孩子瘦骨嶙峋,面色蜡黄不说,连手也布满长期劳作的裂口和茧子。反观妇人的一双手,白净匀称,一看就是没干过活。
“是谁把孩子送来的?”江望舒转过身问一明。
“不知道,只知道来了一个汉子,把孩子放下就走,接着就是这个妇人开始哭天抢地。”范一明满脸沮丧。
“那你可曾对这个孩子有印象,他是否来过医馆面诊才开的药?”江望舒问得仔细,范一明和坐堂大夫仔细回忆。
“我敢肯定,未曾见过这孩子来面诊,但是这妇人拿的装药竹筒确实是我们清感汤剂的罐子,底下还有我们仁安堂特有的标志。”
“庸医治死人啦……呜呜呜!”妇人的哭嚎声此起彼伏,门外的看客也议论纷纷。
“这孩子也是可怜,听说就是用了仁安堂的药才变成现在的,也不知道是救人还是害人。”
江望舒权当没听见,看孩子面色不好,赶忙掏出新制的银针给孩子扎针,妇人见状上前抢夺:“你想干什么!放开我儿子,你居然想用针扎他,你好狠毒的心肠!”
“你看清楚,江大夫是在救人,不是在害人!她在给孩子施针,你别拦着!”范一明见状急忙拉开妇人,但是妇人哪里肯罢休,挣脱开范一明后又冲江望舒扑了过去。
“来个人,搭把手,把她拉开!”范一明急吼吼冲后堂喊,后堂顿时冲出几个伙计,把妇人团团围住不让她靠近江望舒。
没了妇人干扰,江望舒快速施针,待到最后一针落下,孩子脸色才渐渐好转,呼吸也略微顺畅。
“别哭了!”江望舒厉声喝止哭嚎的妇人。
“你们治死我儿,我还不能哭吗?!居然还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