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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。
只见陆彦铮起身,亲自到门外迎接。待远离大帐,陈风回头随意扫过那被斗篷遮挡严实的两人,其中一人的背影像极了他当初见过的书生。
十天之后的一个傍晚。
“阿风,跟我去一趟琴港码头。”在成为陆三的亲信之后,陈风终于摒弃了二狗子的名字。
他坦白了自己的真实姓名,以陈风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活着,并且托人往自己家乡去信,告知了妻子孩儿自己尚在人间的事实,只是陈风没想到,阴差阳错之下,他的信并没有送到江望舒手上。
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赶路,子时刚过,码头上停靠了一艘货船。训练有素的兵士和船夫相互配合,把一麻袋一麻袋的药材装上小船走水路运往驻地,而陈风和陆三则带着他们一行精锐,护送一箱箱成品药材走陆路往驻地去。
药材的运输足足忙活了一夜,上一次也是那个书生来过之后军营里就多了回春散这种顶级金疮药。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药材。
陈风不懂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弯弯绕绕,但是他知道,那些患风寒和风湿的兵卒有救了。可惜了当初那个发烧的小兵,年纪轻轻没有等到药材。当初陈风竭尽所能地找军医凑了一副药给他,却最终没能救回他的性命。
马车哒哒行驶在官道上,天亮之前那一箱箱的成品药被归仓入库,军医官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药材简直欣喜若狂。
仁安堂最近又接了一批大订单。江望舒忙得脚打后脑勺,这次除了外伤药还有各类预防和治疗风寒、风湿的成药。
江望舒开源了许多成药配方,没有离心机只能想办法手搓各种古法提纯。这导致她的工作量大大增加,有时候她恨不得有分身术。
黄昏时分,江望舒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小院走。半路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抱住江望舒的大腿,她条件反射就要一脚踢过去。
“婶子,阿月婶子!”来人的喊声让她止住了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