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哥儿是家里独苗,又怎么能改弦易辙。如今传出这等流言,是要置我孤儿寡母于死地啊!” 旁边的陈武听到伤心处更是抱着族长的大腿嗷嗷哭,眼泪鼻涕都糊在族长的裤腿上:“族长爷爷,我们没有阿爹了,不能没阿姆啊,不要把我阿姆嫁人……” “阿风媳妇,你可知从何处传出此等流言?”陈家族长气得胡子一抖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