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得,你要是不放心孩子,大可随时回来探望他们,我们族人也不是摆设,总会看顾一二。你如今年纪轻轻,不为自己着想,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哟!”
见方氏还是和牛皮糖一般甩不脱,江望舒只好拿出杀手锏:“嫂子说的不无道理。但我想好了,这辈子若是再嫁,我只招赘婿。赘婿进门,帮我支撑门户,孩子们还姓陈,产业也还是陈家的。这样我才放心。”
她抬起眼睛,看着方氏,微微一笑:“嫂子,这位田家哥儿,虽说发妻离世,但如你所说也是家境殷实之辈,要续弦什么样的小娘子没有,看上我一个寡妇已经够惊世骇俗,断不可能再入赘陈家吧,我要的入赘是进入陈家宗祠,拜的是陈家的祖宗。”
方氏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入赘?田丰年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样子,还不是因为他是田家的独苗苗,入赘到别人家去,这不是打田家的脸吗?
方氏张了张嘴:“弟妹,你看这事……”她试图重新组织说辞,收了田家的银子,她不能就这样无功而返。
江望舒却不再给她机会,笑着打断她:“嫂子,天不早了,季堂兄一个人在家,怕是饭都没得吃,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,就不留您了。”
说着,钥匙在锁眼里又转了一圈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方氏眼睁睁看着江望舒推门进去。
“嫂子慢走啊。”江望舒回头冲她笑了笑,然后哐当一声,大门关上了。
方氏站在门外,脸上的笑容彻底碎了。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嘴唇翕动,最后狠狠跺脚转身走了。
刚踏进家门,陈季就走上前询问:“怎么样,她答应了没有?”
方氏拿起茶壶就对着壶嘴开始灌水,在江望舒家门口堵人,又说了那么久的话,早就已经口干舌燥。缓了许久才开口:“这个江氏简直是属乌龟的,在她家门口等了那么久,连门都没让我进,针扎不透,水泼不进的。逼急就说要招个赘婿!”
“什么?!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还想找赘婿!”
“那可不,我说什么都有软刀子等着,看来田丰年这个五两银子不好赚呐。”方氏摆摆手继续说:“软的不行来硬的,别忘了田丰年可是里正的内侄孙。我就不相信那江氏能扛得住。”
江望舒还是雷打不动的往山上跑,这天巡视完山林回家,赖福生和他妻子一起到她家送笋干。
“福生叔,还有婶子也来了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