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,略懂些药材种植,买山场也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种植一些药材。”
“你心有成算,也是稚子之福,听闻陈家阿文现如今已经进学,江氏,你做的很好,老朽会让人吩咐下去,今后那片山场私有,外人不得入内采伐。”言罢林守正端茶送客。
“老头子,这江氏以前不见那么大的本事,一年的时间简直是大变样!又是盖房又是买山场,一个寡居的妇人还带着三个孩子,谁知道她的钱来路正不正!”田氏一边翻看江望舒带来的攒盒和布匹,一边在林守正耳边絮叨。
“慎言!这个江氏乃是孙师爷儿子的救命恩人,孙师爷是谁,那是县令大人身边的红人!”林守正淡淡出言告诫自己的老妻。
自家婆姨是什么德行,林守正一清二楚,平时做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他从未计较。老妻是自己落魄时所娶,跟在身边大半辈子,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半截黄土埋脖子的人了,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林守正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嗨,我也就是一说,你说这江氏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我那娘家侄孙也是鳏夫一个带着两个孩子,把她说给我那侄孙,你觉得怎么样?”田氏嘴里算计,手上不停,从攒盒里捡了一块软糯好消化的糕点塞到林守正手里。
“我记得你那个侄孙颇不成器,好赌还把发妻给卖了?你可别去掺和这些腌臜事,没的坏了瑜哥儿的名声。江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现在瑜哥儿也买了小丫鬟伺候你,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才是正理。”林守正必须要压下老妻这个危险的想法,一番话说得颇重,眼神精光毕露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田氏最终偃旗息鼓,让小丫鬟收拾好礼品离开堂屋。
林守正看着手里的糕点淡淡叹口气,这是老妻多年形成的习惯,有好东西都是紧着他的嘴,但是这件事事关林氏多年积攒的基业和名声,容不得破坏,好名声难得,败坏却轻而易举,陈氏家族就是现成的例子。
张有财办事效率高,江望舒很快就拿到了地契,她摩挲着手里这薄薄一张纸。回想这一年每天起早贪黑,无一日懈怠,终于挣下这份家业。
“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很快汀州府迎来一年一度的花神诞,江望舒学着长辈的样子,准备了五色年糕,糯米黄酒,各色干果以及翡翠豆腐跟着婶子阿婆们一起去花神庙祭拜,江望舒对这些古老的习俗很是好奇。
花神庙位于兰溪县的双螺山上,双螺山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