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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致命的急症,她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,心下松了一口气。饥寒交迫加上年纪大,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倒下了。从仓房里捡了一副药,用砂锅熬了,浓浓的一碗汤药灌下去,老人的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“阿姆,这个爷爷是谁啊?”陈武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,趴在床头看了半天,终于憋不住。“他怎么睡在我的床上,是生病了吗,不然怎么要喝苦苦的汤药?”他伸手指了指老人的脸“他的头发怎么长在脸上?”
江望舒:“……”
老人的胡子乱糟糟地糊了一脸,和花白的头发连成一片,也难怪小陈武分不清是头发还是胡子。
她把三个孩子打发去睡觉。陈静最听话,带着弟弟出去洗漱;陈文则站在房里看着老人和江望舒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阿姆,那我先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,炭盆里的炭烧得正旺盛,房间温度慢慢上升。灶房的热水已经不多,江望舒又重新烧了一锅,等她重新端着水盆回到房间,房间已经暖烘烘的。
她开始给老人擦身子。外衣褪去,才发现老人里衣看似普通,却是淞江棉布裁剪而成,针脚细密整齐,看不到任何线头。这时候害怕也来不及了,只能继续给老人擦洗,足足换了四盆水,终于将他擦洗干净。
没有合适的衣服,江望舒只好拿出给陈文新作的袍子,把折起来的地方拆开,放出所有布料,又用尽所有耐心给缝好,这才勉强给老人穿上。老人应当是被人伺候惯的,全程任由江望舒摆弄,洗干净之后更是眉目舒展,沉沉睡去。
她仔细端详老人的手,没有经历劳作的风霜,又不像经常握笔的手,在固定的地方没有老茧。难道真是哪家的富家翁走失,江望舒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患有阿兹海默症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,阿兹海默症的老人走失,出现危险家人遍寻不得。看来只能等明天他醒过来再做打算。
翌日。江望舒早早往工坊递了口信,家中有事,工坊的工作暂停一日。
她到东市买了两条鱼和一盆豆腐。如老人这种久饿虚弱的体质,需要吃一些高蛋白容易消化的东西。
家里三个孩子和一个陌生人,哪怕是一个老人单独呆在一起她也不放心,买完东西就匆匆往家里赶。
江望舒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