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那天,天公作美,是个大晴天。
陈武一大早就醒了,在床上翻来覆去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许久没出门的他,听说要去吃席,兴奋的连早饭都没好好吃,喝两口粥就嚷着饱了,一个劲儿地催阿姆快些走。
江望舒和三个孩子都穿上了新做的冬装,陈武更是戴上了精致的虎头帽,两只耳朵支棱着,逢人便指指自己的脑袋。
唢呐声、鞭炮声、孩童的嬉闹声混在一处,热闹扑面而来。
酒席上,新郎刘青山穿着大红喜服,胸前披着红布,被人围着灌酒,脸比案板上的猪肝还红。走到江望舒这一桌时,大着舌头恭恭敬敬地给江望舒敬酒:“嫂子,谢谢你,你是我们家的恩人!”周围的人都侧目,虽说男女不分席,但是新郎给同辈的嫂子敬酒,大可不必。
江望舒端起酒杯,在众人的目光中泰然自若地端起酒杯,一口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