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一无所获。这是人家祖传的秘药,要是能让他只是闻一闻就闻出配方也就不配称之为秘药了。
“范掌柜,这个金创药您以为如何?”
“就目前娘子所展现的疗效来说,当是顶级无疑,至于其他,还需要进一步试验,我观娘子给的这十瓶应是给范某试验用的?”
“不错,但是这幅药方,我不能传予范掌柜,只能卖成药,如果制作不及,也只能传前半副药方予掌柜的,最后一味药,需要我自己亲手调配。”
范泽术把瓷瓶收好,神色一正,示意江望舒继续说。
“不出售药方并非出于私心,而是这最后一味药事关命。配比不当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仅仅是药效的强弱或可忽略,最多就是砸了回春散的招牌。最怕有心之人得到药方,做出伤天害理之事,这味药用得当可救人,用不当可杀人。”
“医毒向来不分家,范某明白娘子顾虑。”范泽术冲江望舒拱手:“范某这就回去,让药工们试验,有消息会让仁安堂的伙计来通知娘子。
江望舒特意给范泽术准备了一些吃食和特产,不料范泽术开口询问:“不知上次娘子送与范某的一坛肉脯在何处购得,家中小儿吃过之后一直念念不忘,今日范某亲自前来也是为了家中稚子口腹之欲,说来惭愧,犬子乃是我近年所得,人到中年只得这一个孩儿,家母难免娇宠了些。”
“肉脯乃是小妇人自己做着,给家里三个孩子吃着玩的,既然令公子喜欢,赶早不如赶巧,前几天刚好家中新制了几罐,一并给您带着。”
“那范某就却之不恭,厚颜收下了。”
“无碍,只是一点吃食,孩子们喜欢,我这个做吃食的人也高兴。”说罢,江望舒留下一坛肉脯,其余的都搬到范掌柜马车上,随同的还有陈文手写的肉脯食方。
“可惜了。”回程的马车里,范泽术喃喃自语,一旁的伙计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东家,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这个江氏不是男子,还落入这样的一户人家,明珠蒙尘。”见伙计还是不明白的样子,范泽术顿时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我跟你一个伙计说个什么劲啊,要是你能明白,我早就放你出去独当一面了。”
马车回到县城,范掌柜召集手底下最有经验的药工。
药物被分成两份,其中一份用来做治疗试验,另一份用来对药材成分进行分析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研究,药工也只能判断出里面有三七,钩藤,重楼等十